得救見證(上):決志信耶穌

在一九七四年十一月二日,我作了影響我一生的決定。那一天,學校前往城門水磄旅行。下午將近回程的時候,我告訴班主任老師,我決要定「信耶穌」,作一個基督徒。我詢問老師,「信耶穌」後我要作什麼事?他告訴我,要每天讀聖經,祈禱和每星期都去教會參加聚會。當他知道居住的地區後,他就介紹我參加紅磡喜樂福音堂聚會,這是一間獨立福音堂教會,以教導專心跟從主為目標的教會。從那一天開始,我就沒有停止過聚會,三十年後的今天,移民多倫多後,我還繼續參加聚會。

「信耶穌」的決定影響了我的一生,也是我一生中最重要,也影響最深遠的一個決定。這決定改變了我的一生,改變了我的生命和生活。直到如今,還沒有其它決定,較這決定還重要。也沒有其它決定,對我的影響,大過這決定。

就讀基督教中學

當年決志的時候,我是一位中五學生,在香港何文田迦密中學讀書。該所中學是一所基督教私立中學。辦學的團體、校長和老師,都以傳福音為辦學主要目的。該校每一位老師都是熱心的基督徒。學校每星期有兩次早會,每一個月都會在其中一個早會舉行佈道會。每一班都有自己的細胞小組,每一星期都有一次午膳聚會,供班內的基督徒同學自由參加。另外學校在每星期五放學後有團契,也是自由參加。至於早會,則是學校課堂一部份,每一位同學都必須參加的。此外,老師們都編定一個時間表,每天午膳和下午放學後和個別同學單獨會談,目的是傳福音。現在回想起來,這些老師實在全心服事主耶穌。私校薪酬不高,並且學生程度普遍不及標準。教學恐怕已經奪取了他們全部心思和時間。在休息時,他們還拿取一半時間作個人傳道工作。若果主耶穌釘十架不真實,誰會為祂付上這些心血?

起初的決志

在這濃郁的宗教氣氛下,自己曾有兩次「決志」。第一次在中一的早會佈道會中舉手決定。第二次是在醫院的病床上,向一位來醫院傳道的基督徒老伯伯「決志」。第一次的決志是羊群心態,而第二次的決志是出於害怕死亡。那一次進醫院是在中三的時候。咳嗽了半年,在三月初連續多日發高熱。看醫生吃藥後,熱度還沒有退下來。那一天是星期日下午五時半,母親帶我往伊利沙白醫院看急診。醫生聽肺後,就要留院。當天晚上在手臂作靜脈注射,打進了數分鐘的藥物後,在針筒還沒有離開身體前,熱度己退。翌日早起照鏡,卻發現喉部長起一粒粒的「豆豆」。隨即想起當我在母親懷胎的時候,沒有見過面的姐姐就是因喉部問題離世,所以心裏十分驚慌。

發現「豆豆」後,那一天就碰見這位基督徒老伯到病房傳福音。我就在他帶領下第二次決志。這位基督徒老伯還替我按手祈禱。第二天見到醫生時,連忙佈告我的發現。醫生只看了一看,便解釋說,每一個人都有這些「豆豆」。出院後,這一次的決志也隨即被忘掉了。人就是這樣的,在「利害」關頭,人的決志只是為了尋找慰藉和出路。當難處過後,神又被拋於腦後。這一次「決志」,就是典形的例子。這「決志」雖然不是假的,卻是沒有見到自已的罪,沒有認罪求贖免!若果我當日即時離開世界,我的結局,仍是地獄永遠的刑罰。

原本以為,沒有機會再碰見這位基督徒老伯。誰知兩年後決志信主,參加了老師所介紹的獨立福音堂教會,竟然在那所福音堂教會裡,再次碰見這位基督徒老伯。神所安排的實在奇妙,我也要承認神實在使用了這位基督徒老伯。他傳福音所撒下的種子,兩年後就從泥土發出芽來。

颱風訪港

香港位於太平洋西部,每年夏季未常有機會受到颳風吹襲。在一九七五年的暑假,香港遭受一位颳風小姐到訪。天文台掛上八號風球(警戒訊號)。那一天下午,和哥哥走到尖沙嘴海旁,要用新買的相機拍攝颳風下海港的景色。

我們到達了星光行,要從星光行走到天星碼頭去。途中經過一個地標,稱為「五支旗竿」。「五支旗竿」旁邊就是維多利亞海港,沿海邊跑就會走進海運碼頭。將照相機放在懷中,用衣服蓋上後,趁雨勢不大,快步走過「五支旗竿」底。當走到「五支旗竿」底下,冷不妨一個大浪,打向海邊石牆,捲起十多尺高的水簾,當頭淋下。腳底一滑,整個人倒在地上。加上風勢,整個人就像倒地胡蘆,在地上不斷滾動。

那時心裏只掛念懷裡的相機。為了保護它,曲著身子,像一隻煮熟了的大蝦,用肩頭和膝蓋作支撐,在懷中締造一個空間,保護相機。結果腳上的牛仔褲,在膝蓋處破了一個大洞。那一天,我感受到大自然的威力。心裏想,大自然實在威猛,誰人創造這力量?這力量從何而來?

中秋夜

數月後又到中秋,三位同學相約到荔灣月夜泛舟。我們帶同結他,預備度過一個浪漫的晚上。連同我共有四人,需要兩艘小艇。一問之下,才知租金昂貴。二十五元一小時,那時一頓學生午餐,才花費三元有多。小小中學生那能支付昂貴租金,惟有步行至沿癸涌道的防波石灘,大夥兒坐在防波石上傾談。

他們三位都是基督徒,只是在我眼中不大相似。在星光的底下,天南地北一番後,開始談論到信仰的事。在他們中間,只有我還沒有相信耶穌基督。他們的注意力逐漸移到我的身上。在談論中他們開始作見證。那些見證,都是真實的見證,是他們生活中一些惡事,目的是見證神的拯救和饒恕。他們談論了自己如何在考試中「出貓」,在家中偷錢,還有在公共汽車上故意擠向女姓的胸前。他們的坦白吸引了我的興趣。為什麼他們要告訴我這些惡事?若果他們所信的耶穌基督不真,他們會否如此坦白?

後來在黑漆的夜色中,海上飄來一個汽水罐。其中一位同學說:「若是我告訴你,這汽水罐來自汪洋大海,在海水的碰撞下從無生出汽水罐,你相信嗎?」當然不信,只有白痴才會相信。這汽水罐一定有人生產,並且有人飲用了汽水,將罐子拋在海裡。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,告訢我一件事實,簡單的汽水罐一定是出於人的制造。那麼,夜空中的天體,豈會在碰撞底下走出來?

三十年後的今天,向人傅福音時談論到進化,我會告訴他們:「若果你在地上拿沙石放在盤中,搖動出一塊楓葉形狀來的圖案,甚至只是一個簡單的正方形來,我立時相信世界是進化,由碰撞而來,並不是出於神的創造。數學或許能給你一個或然率,但實際中你永不可能搖出一個正方形來。何況那複雜如我們的眼睛,我們的腦袋?

那天晚上,他們邀請我每一天向這位天上的神禱告說:「神啊,若果你是真實的,請讓我認識你。」他們告訴我,這位神會聽禱告的。那一天之後,每晚臨睡前,我就這樣禱告。不到兩個月,我就在城門水磄的學校旅行中決志作基督徒。

結語

我的決志,並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驚歷。也因為它的尋常,是每一個人都可以作的。其實這個決定,雖然沒有使我得著「信耶穌」的寶貝,也不使我「得救」,但我這個決定,卻打開了大門,讓神可以進來,將我帶到救恩裡面。下一篇會談到我如何得救。

初稿:2004年6月6日
最後修改:2008年8月6日